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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都在跟這一篇奮戰,終於寫出來了……

血腥警告,沒有太過具體的描寫,也盡量淡化了情緒,所以應該不算太虐,但可能還是會讓人不太舒服,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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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研究室內,東尼跟布魯斯一如往常地凝視著展現於各自面前的螢幕,並伸手在空中顯現的螢幕上點擊滑動。

與往常不同的是,他們兩人表現的有些心神不寧、坐立難安,眼神不時地飄向透明牆壁外,走廊對面一處緊閉的房門上。

就在不到幾分鐘前,史蒂夫跟巴奇才雙雙走進那間房內,為了一起用他們自己的雙眼,得知九頭蛇究竟在冬兵身上作過什麼殘酷的實驗。

盡管布魯斯事先警告過,那個影片中所進行的實驗相當殘忍,就算只是對動物進行那樣的實驗都顯得很不人道,更何況被實驗者的冬兵還跟他們那群實驗者一樣同為人類。

即使消除聲音,僅留下畫面也會使得觀看的人產生心理方面的不適,更不用說巴奇就是被實驗的當事人;而對史蒂夫來說,巴奇是他最重要、最想保護的人。

所以如果可以,布魯斯並不希望他們兩人觀看那些影片,就算要看,也希望他們能做好心理準備。

然而巴奇在跟史蒂夫對望了許久後,握緊了彼此的手,對布魯斯表示他們已經決定了,這次來訪的目的就是為了得知自己的過去,哪怕那是超乎想像的痛苦,他都會跟史蒂夫一起承受。

既然當事人都如此堅定地下定了決心,那麼布魯斯他也沒有任何反對的立場及理由,只能將他們送入視聽室中,雖然史蒂夫跟巴奇都表示如果真的看不下去或身體有任何不適都會立刻停下,但布魯斯還是暗中請賈維斯觀察他們,以便在情況生變的時候能立即反應。

盡管如此,對為了能夠盡早查出治癒巴奇無痛症方法而反覆觀看影片的布魯斯來說,他比誰都熟知影片內容究竟多麼殘酷,因此實在很難真正地維持平靜的心情做自己的事,滿心都牽掛著視聽室內的史蒂夫跟巴奇。

就連表面上毫不在意的東尼,也在小動作上曝露了自己的內心。

「……小心你的咖啡,都灑到自己手上了,東尼。」伸手幫東尼把往他胸前傾倒的咖啡杯扶正後,布魯斯鏡框下的眼神柔和而關切地望著東尼,「我知道你也在擔心他們,但那不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

「誰說我在擔心他們了?」將咖啡杯換到左手後,東尼提高了音量,並誇張地抬起右手,朝著緊閉著的房門胡亂揮舞,「我是在擔心視聽室裡的家具跟電器用品,要是隊長或者巴奇發起瘋來砸壞了東西怎麼辦?娜塔莎說過在九頭蛇的基地裡,他徒手就打爛了佐拉的臉。」

「正確來說是移植了佐拉頭腦的電腦螢幕,而且真正炸毀佐拉的還是九頭蛇自己,為了保存他們的秘密,即使尚有利用價值,在更大的利益衝突下也會被毫不猶豫的犧牲,這就是九頭蛇的作風。」

在布魯斯略帶不以為然的溫言補充後,賈維斯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請恕我冒昧提醒你,老闆,你之前欠羅傑斯先生一間公寓。」

「老賈?」東尼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對著空中大聲喊道:「可別跟我說你覺得這樣代表史蒂夫就算砸爛我這裡的東西都可以不用賠?」

「不,老闆,我計算過了,那間視聽室內的物品並不值一間公寓的價格,恐怕你還得送他們一間套房。」

面對自家幫外人說話的人工智慧管家,東尼不禁翻了個白眼,「很好,順便付上一套全新訂製的Century家具當作送給他們的新婚禮物好了。」

看著東尼臉上忿忿不平的表情跟語氣,布魯斯忍不住笑出聲來,在東尼睜大雙眼瞪向自己時半開玩笑半真心地說道:「賈維斯果然是你一手帶大的。」

東尼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不知是喜是驚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高聲叫道:「我真是太欣慰了,布魯斯,你居然也會開這種玩笑了。」

布魯斯將『而且他那不拿手的安慰方式也像極了你。』這句話收在心底深處,因為他知道要是說出口東尼八成會鬧憋扭,因為他是個明明擔心得要死,卻只會以笨拙的方式表露出來的稀世天才。

臉上的笑容慢慢跟著眼眉一起垂下,布魯斯再次看了一眼緊閉的視聽室門,然後將視線移回東尼身上,輕聲說道:「他們……沒事的。」

收起了誇張的表情,東尼沉默地看向布魯斯。

「我想不用我提醒你……他們大可以追究我們侵犯隱私權,沒先經過詹姆斯本人的同意就擅自觀看影片,但……他們卻說了謝謝。」

布魯斯說的是剛才當他在跟巴奇以及史蒂夫道歉並說明了為何會拿到影片,還擅自觀看的原因,是為了替巴奇找到治療無痛症的方法時,巴奇跟史蒂夫所做出的舉動。

即使是抱持著幫助的心,但布魯斯依然對擅自窺視他人隱私懷有愧疚感,能夠得到他們兩人的寬容及道謝,對布魯斯的意義相當重大,同時也讓他對他們的心理狀況有了大概的了解。

「只有內心還留有餘地的人,才有那個能力去寬恕他人。」

對於長期與負面情緒心理抗爭的布魯斯來說,他比誰都清楚,而他從現在的史蒂夫跟巴奇身上看不出任何的負面陰影,只有對彼此完全的信任與關愛,他們是彼此的心靈寄託,而布魯斯相信只要擁有如此強大羈絆的他們互相陪伴,即使再嚴重的傷害,都能夠彼此治癒。

「而且……他們有彼此在身旁,所以沒問題的。我們只需要像平常一樣專心做我們自己的事就好,不用擔心。」

看著布魯斯那麼說,東尼心中的『嘴上說不用擔心,但你的計算程式從剛才就一直不斷出現小錯誤,這是平常的你從來不會發生的』在嘴裡滾了幾圈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恐怕現在全世界裡,最擔心史蒂夫跟巴奇的,除了他們彼此以外,大概就是眼前這位布魯斯班納了。他嘴裡說的不用擔心只怕除了是說給東尼聽以外,也是在安撫自己。

而如果布魯斯那麼說了,他也沒必要再做多餘的擔心,更何況--

「我說過我才沒擔心他們……」嘟噥著,東尼將手中的咖啡一口氣喝下後,一屁股坐到了椅上,舉起手在空中展開了螢幕,「既然老賈都那麼說了,那我也不擔心我房裡的東西了,將上次做到一半的寶貝完成吧。」

布魯斯只是面露微笑,將視線在東尼,以及視聽室的房門間來回了一下後,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眼前展開的螢幕,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希望史蒂夫跟巴奇能夠一起堅強地承受殘酷的過去。

 

 


*** *** ***

 

 


坐在史蒂夫的身旁,握著那雙顫抖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畫面中那慘無人道的實驗內容,巴奇的心中卻沒有任何痛苦。

正確來說,他心中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彷彿那個影片中被活生生切開肉體燒灼神經的人不是他自己,反而身旁史蒂夫的反應才更牽動著巴奇的心,讓他緊張擔憂。

他知道螢幕上那個正被殘忍折磨的人是自己,但也僅限於知道,而無法真正去體會,倒不是說身心解離,而是因為他整個身心都牽在史蒂夫身上。

雖然史蒂夫並沒有流淚,但他緊繃的臉上冷汗直流,汗水浸濕了他倆緊握在一起的掌心,螢幕的黯淡光線中,巴奇可以清楚看見史蒂夫瞳孔收縮,甚至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比起畫面中過去的自己,更讓巴奇害怕的是,史蒂夫會不會真的像東尼所說的,因為太過悲痛而心臟病發作。

即使整間視聽室裡全是冬兵淒厲的慘叫聲,巴奇也能清楚聽到史蒂夫心跳跟呼吸的聲響,如此急促而清晰。

盡管布魯斯體貼地提醒過可以關閉聲音,而賈維斯也在一開始主動表示最好全程靜音處理,但他們還是選擇了接受所有一切的真實。

所以除了兩人眼前上映著難以想像的血腥畫面外,冬兵受折磨時的痛苦尖叫、實驗器具的聲響,以及九頭蛇研究者們冰冷無情的對話都不斷配合著影片裡不堪入目的影像,一刀一刀地挖開史蒂夫的心臟。

巴奇正在身旁緊握著史蒂夫的手的溫度及觸感,讓他得以感知到巴奇是真實的存在,然而就算史蒂夫理性明白,眼前影片中正在播放的只是夢魘般的過去,但那並不代表這個被困在手術台上鮮血淋漓的冬兵是虛假的存在。

不如說身旁巴奇的存在更讓史蒂夫悲慟自責地理解到眼前的所有殘酷影像,都是巴奇曾經真正遭遇過的可怕折磨。

只因為他以為巴奇已經死了、只因為他放棄了尋找,自以為是英雄般地沉眠在北冰洋中,將巴奇一個人扔在了九頭蛇的魔掌裡,才會讓巴奇獨自經歷這難以想像的痛苦折磨。

眼前的殘酷就像在斥責著他--看哪,這就是你沒能從九頭蛇手中拯救巴奇所導致的結果。

不管是巴奇的無痛症還是巴奇曾經受過的苦難、失去的左手以及記憶,全部、全部都是當初他沒能為了巴奇堅持到最後的結果。

事到如今,史蒂夫唯一能稍微為巴奇所做的只有不斷告訴自己必須忍住眼淚。

因為史蒂夫很清楚,一旦他忍不住哭了出來,溫柔的巴奇絕對會安慰他,不顧自己內心的感受。

然而這是巴奇的傷痛、巴奇的記憶、巴奇的遭遇,並不是他的,他沒有哭泣的資格,沒有接受巴奇安慰的立場,所以他必須忍耐,即使他的心臟已經痛到幾乎麻木。

隨著實驗的進行,幾乎體無完膚的冬兵連慘叫聲也越來越虛弱,最後只是無力地歪斜著頭喘息,任由被血浸濕的長髮披散著貼在他慘白的臉上。

忽然間,畫面一陣雜訊過去,畫面中的冬兵癱軟著身體蠕動著沾染了血跡的唇瓣,輕輕地,彷彿說了些什麼,然而影片中並沒有聲音。

不,史蒂夫察覺到,在冬兵說出那一句的時候,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也就是說,應該是賈維斯消去了那一段的聲音。

「……賈維斯,請把你剛才消去聲音的那段畫面重新放出來,這次不要消去聲音。」

「不,我判斷羅傑斯先生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聽到那句話……」

但史蒂夫打斷了賈維斯,以及試圖出聲阻止的巴奇,臉色鐵青地凝視著眼前的畫面,再一次嚴厲地顫聲重覆一遍:「賈維斯,請把你剛才消去的巴奇所說的那句話放出來。」

在一陣靜默後,影片重新回到了剛才的畫面。

冬兵蠕動著血紅的唇瓣,彷彿嘆息般地說出的,是非常、非常輕微,且顫抖著的一聲求救。

『救我……史蒂夫……』

那一聲求救相當微弱,卻如雷貫耳地撼動著史蒂夫的腦袋。

剎那間,在史蒂夫做出任何反應前,巴奇就用力地將史蒂夫抱在懷中,不斷地低訴:「沒事……史蒂夫……已經過去了……你救了我……你已經救了我了……」

在巴奇的懷抱中,史蒂夫先是全身僵硬,牙關打顫著發出了自嘲般的乾笑聲,漸漸地乾笑聲帶起了水氣,並慢慢化成宛如野獸般嘶吼著的嚎泣聲。

淒烈的哭嚎著,史蒂夫斷斷續續地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不成形,唯有龐大的激動情緒伴隨著慟哭嚎叫宣洩而出。

在史蒂夫的嚎泣聲中,巴奇只是不停地柔聲安撫著史蒂夫。

在那句話之後,巴奇知道恐怕這一輩子,不管任何人,即使是當事人的自己再怎麼安慰,史蒂夫都不會原諒自己,沒能在巴奇受苦的時候、沒能在他求助的時候趕去幫助他。

他比誰都了解史蒂夫現在內心的悔恨跟悲慟,以及無止盡的歉疚。

但巴奇也比誰都明白,史蒂夫完全不需要自責,如果能夠,史蒂夫絕對會第一時間排除萬難前去拯救他,只是那時候,世界大戰正激烈的情況下,並不容許史蒂夫只為了一己之私去尋找一個很可能早就死亡的朋友。

就在巴奇忙著安慰史蒂夫的時候,影片中的冬兵依然不斷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念著史蒂夫的名字。

『史蒂夫……史蒂夫……啊!』

忽然間,冬兵虛弱的呼喚變成一聲急促而尖銳的痛呼,使得巴奇跟史蒂夫身軀都為之一震。

『他還要念著那個死人的名字到什麼時候。』

跟在冬兵叫聲之後的,是一句帶著煩躁情緒的德語。

巴奇維持緊抱著蜷伏在自己懷中顫抖哭泣的史蒂夫的姿勢,轉頭看過去,影片中負責實驗的三名研究者中,其中一名黑髮的研究員不耐煩地皺起了眉,手上的刀子正插入冬兵的左脅下。

在將刀身抽出冬兵體內的同時,站在冬兵頭頂位置,負責燒灼神經的白髮研究員只是平淡地,像是在提及一件道具似的說道:『這是刺激過度導致記憶短暫恢復。』

虛弱的尖叫過後,冬兵身體肌肉各處都在抽搐痙攣,卻始終沒有停止在喘息中呼喚著史蒂夫的名字。

『你是第一次參與這項實驗吧,到了這種狀況,資產除了呼喚美國隊長的名字以外就不會再有任何反應,只能終止實驗。』負責收集數值的金髮研究員語氣輕挑,甚至還笑出了聲,『不過別擔心,他死不了的,等他的神經再生完畢我們就可以繼續下一次的實驗。』

於是三位研究員開始各自收拾器具,並對奄奄一息的冬兵做最低限的消毒、清潔跟包紮。

意識模糊的冬兵什麼反應都沒有,像個殘破的人偶任由九頭蛇擺布,呼吸微弱而急促,卻依然在跟史蒂夫求助。

『冬日士兵,感謝你這次也為了九頭蛇無私貢獻,九頭蛇萬歲。』

行了個九頭蛇專屬的軍禮後,金髮的研究員彎下腰,發出了一聲像是低笑般的喘息。

『為了感謝,我要特別通知你一件事,』金髮的研究員微笑著的面上露出近乎憐憫的表情,歪起了嘴角,一個字一個字地用英語在冬兵耳邊說道:『很遺憾,巴恩斯中士,你所仰望的美國隊長已經墜機身亡,再也沒有人會來救你了。』

這句話就像是最後的無形刀刃,跨越了時空,同時刺在三人的心臟上。

畫面中的冬兵全身大大一震,原本呼喚著史蒂夫的低喘變成了急促的哽咽,並很快地化為嗚咽,直到沒了聲息,而影片也在這裡中斷。

現實中,安靜無聲的視聽室裡,只有史蒂夫跟巴奇急促的呼吸與心跳占據著整間小小的房間。

最後那句英語,深深烙印在他們兩人的心中,分別帶給了他們各自不同的創傷。

在剛才那一瞬間,伴隨著全身從內到外每一處難以想像的劇痛,巴奇想起了全部的過往,從他小時候有記憶以來一直到最近,包括他在冬兵時期的記憶,以及在回到史蒂夫身邊之後,兩人告白、結合、自己再度失憶的所有片段。

他也想起了他為什麼會遺忘,為什麼會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因為那時候的他以為史蒂夫已經死了,只因為自己沒能在他身旁保護他,而他居然還自私地希望史蒂夫能來救他。

所以他不再需要自己,也不再需要感到疼痛。

恍惚間,巴奇陷入了茫然的恐慌。

他應該趕緊安慰史蒂夫,但是記憶混亂又全身疼痛的巴奇卻只是僵直著身軀,他的心臟跟身體都在痛,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史蒂夫真的還活著?會不會從他與史蒂夫再會之後所有發生過的事其實都只是一場夢?等他醒來還在手術台上,正在被剖開腦袋?

再也忍受不了內心深沉的恐懼,巴奇顫抖著聲音,很小聲地開口問道:「……史蒂夫……你還活著……對吧……?」

「巴奇!」幾乎崩潰的史蒂夫用力將巴奇拉入懷中,拼命點頭,並大聲哭喊道:「我還活著!我還活著,巴奇……你也還活……活著……我們都一起活著……!」

到了後面史蒂夫幾乎是泣不成聲,但他還是不停地重覆說著,直到巴奇再次伸出手,回抱著史蒂夫。

「嗯……從今以後……我們會一起活著……永遠……」

哽咽著,在與史蒂夫再會之後,除了做愛的時候,巴奇第一次哭了出來,並且再也止不住眼淚如潰了堤般的流下。

巴奇找回了記憶,也尋回了淚水,以及真正身為人類該有的所有感情。

兩人緊緊抱著彼此,就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

曾經,他們都對彼此抱有深切的歉疚跟懊悔,悔恨自己沒能陪在彼此身邊,然而懷中彼此的溫暖讓他們明白,即使再怎麼可怕、痛苦、懊悔,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現在,以及未來。

他們盡情放肆地痛哭得像個孩子,而他們知道,在哭完後,他們會一起攜手,一步一步地往未來前行。

不論是對彼此的懊悔、感謝、愛情、疼痛或是眼淚,他們都會一起共享。

「直到時間的盡頭。」

混著哭聲與沙啞的嘆息,兩人微笑著,睜著紅腫的雙眼,異口同聲地對著彼此再次道出了那句很久很久以前的誓言。

而這次,無論發生什麼事,他們都會讓這句誓言成真。

 

 


*** *** ***

 

 


「老闆,班納博士……關於羅傑斯先生跟巴恩斯先生的事……」

在賈維斯的聲音打破了研究室內的沉靜後,首先做出反應的是東尼,他幾乎是跳起來般的抬起頭,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布魯斯也一臉擔心地停下了手中的研究,看向視聽室的門。

「我想他們暫時不會離開視聽室了。」

「什麼?」東尼提高了音量,驚訝地叫道:「發生什麼事了?」

而布魯斯已經從椅上站起了身,「他們昏過去了嗎?」

「請二位放心,他們並不是昏迷,他們激動地哭了一會,我認為現在讓他們安靜地睡一會是最好的選擇,我會幫羅傑斯先生跟巴恩斯先生準備棉被跟枕頭。」

鬆了一口氣的東尼在與同樣放下了心的布魯斯互望了一眼後,故意誇張地趴到了桌子上,大聲嘟噥著:「你先把話說清楚好嗎?這樣吊人胃口,也不知道像誰。」

「關於這件事……」賈維斯拉長了聲音,甚至帶著些許輕鬆的笑意,「誰叫我是老闆你一手帶大的。」

愣了一下後,看著東尼無比驚訝的表情,布魯斯忍不住打從心底笑出聲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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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世上的確有不少糟糕的壞人,但善良溫柔的好人還是更多更多的,這個世界並不完美,是如此醜陋卻也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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