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會分開。

萬聖節快到了,送上美味糖果給愛著盾冬的朋友們,希望吃得愉快。

基本上算是今年隊長生日賀文的後續,但不看前面也行,只要知道老盾跟吧唧剛參加完自己的葬禮,兩人身上穿著二戰軍服,文中日期是史蒂夫生日就好。

簡單來說就是廚房軍服著衣PLAY甜肉文,甜得像淋滿蜂蜜的厚鬆餅,不怕蛀牙的再開動吧~

(順說篇名出自張雨生的同名歌曲,我心目中的盾冬老夫夫主題曲。)

 

 

 

 

___

 

 

 

 

  當史蒂夫牽著巴奇的手,兩人像是平日散步般慢慢從綠蔭公墓走回家時,已是下午兩點。

  雖然史蒂夫跟巴奇都算是不易流汗的體質,但畢竟在夏日午時的炎熱戶外走了好幾個小時,又穿著相對嚴密的二戰陸軍禮服,即使回到了陰涼的室內,兩人依舊汗如雨下。

  關上門,巴奇快步走到廚房,一手取下頭上的軍帽放在廚房中島上,隨意鬆開軍服的領扣,抹去從額上流下的汗水,順手撈起濕漉漉的髮絲。

  今天是史蒂夫的生日,每年巴奇都會做蛋糕送給他,今年當然也不意外,只不過在做蛋糕前,早已口乾舌燥的巴奇必須先喝點水才能做其他事。

  「你也要嗎?」打開冰箱從中取出一大瓶冰水,巴奇高高舉起水瓶,轉頭詢問跟在自己身後來到廚房的史蒂夫。

  看到史蒂夫輕輕點頭,巴奇關上冰箱,扭開瓶蓋,將水倒滿一旁的玻璃杯後,就迫不及待仰起頭,直接對著瓶口咕嘟咕嘟喝著冰水。

  由於巴奇喝得很急,不少水從他嘴角邊溢出,並順著下巴及脖子的線條往下流淌。

  史蒂夫一手拿起杯子,嘴裡喝著冰水,眼神一直盯著巴奇仰起的脖子上不斷上下滾動的喉頭,以及掛在他脖子上被水沾濕了的的軍籍牌。

  冰涼的水通過史蒂夫乾躁的咽喉,不僅沒能冷卻他發燙的身軀,眼前的巴奇反而滋潤了史蒂夫的情慾。

  恍惚間,史蒂夫眼前浮現起了過去巴奇的身影,並漸漸與現在的巴奇重疊在一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們還是意氣風發的熱血青年時,在歐洲戰場上作戰時常需要行軍,大部分時候巴奇穿的是深藍色的特製制服,不過偶爾也會穿上像現在身上這套軍服。

  雖然那時候的巴奇比現在更加年輕,但看在史蒂夫眼裡,現在的巴奇也沒什麼太大的改變。

  不如說因為頭髮長了些,更增加了難以形容的成熟魅力,讓史蒂夫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巴奇泛紅的臉上沁滿了汗水,並從從髮梢緩緩流下的畫面。

  在意識到自己對巴奇的感情前,史蒂夫曾經以為自己對性沒有興趣,但事實並非如此,事實上是,史蒂夫的情慾只為巴奇而產生,這世上唯有巴奇總是能在不經意間很輕易地挑起史蒂夫內在最原始的慾望。

  盡管現在的史蒂夫肉體已是將近百歲的老人,還是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心臟快速而有力的博動著,熱血澎湃往下湧流,並集中在股間。

  將水喝完後,巴奇將空瓶放進流理台內之後,由於外套內外都濕了,巴奇索性將外套釦子全部解開。

  略為敞開的外套下,濕透了的貼身的無袖深色內衣幾乎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掛在鎖骨處的軍籍牌隨著飲水跟呼吸的動作起伏,更加襯出巴奇兩胸之間凹陷的那一道溝渠。

  特別是當巴奇用雙手拉起了內衣,低下頭擦去臉上的汗水時,那薄薄的內衣下若隱若現的膚色,以及巴奇胸前兩旁的突起,像是有著不可思議的吸引力,看得史蒂夫血脈賁張,難以移開視線。

  看著巴奇捲起的內衣下襬正好卡在了兩顆乳頭中間,半遮半掩的小小肉粒上滲出的汗珠往下滑落,史蒂夫不禁臆想,要是含在自己嘴裡會是什麼滋味。

  此時,與史蒂夫眼神相對的巴奇終於察覺到那雙肆無忌憚的熾熱視線,當他看到了史蒂夫下半身高漲的慾望時,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躁熱跟紅暈再一次浮上他的身軀。

  趕緊放下了內衣,巴奇有些興奮跟緊張地伸出舌頭在唇上慢慢舔了一圈,別開了眼,嘴裡咕噥著:「……在烤你的生日蛋糕前我得先去沖個澡。」

  心裡很清楚他們說好了要等巴奇把蛋糕放入烤箱才能開幹,但史蒂夫忍耐已到了極限,決定耍流氓,一把抓住了打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巴奇的手,並將他押到了中島上。

  突然被壓制在冰冷的中島上,還被扣住雙手手腕的巴奇嚇了一跳,反射性地抬起頭,想要出聲抗議,不過才剛張開嘴,史蒂夫已經先一步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史蒂……唔……!」

  巴奇無法完整地喊出史蒂夫的名字,因為他的唇被另一對薄唇給堵住,而且史蒂夫的舌頭一直在他嘴裡蠕動,害他所有呼喊都只能化成呻吟,斷斷續續地在被吻的空隙間流洩而出。

  「史……你……嗚……嗯、啊……別……唔唔……」

  隨著巴奇的呻吟中的情慾越來越明顯,巴奇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感到被自己壓在兩旁的雙手放鬆了力道,史蒂夫才依依不捨地將嘴移開,低頭欣賞著被自己吻得滿臉通紅的巴奇唇瓣微啟,低喘著氣,睜著濕漉漉的雙眼瞪著自己的可愛模樣。

  「臭豆芽,不是說好了至少讓我把蛋糕放進烤箱裡?」

  「抱歉,巴奇,」捧著巴奇的臉,史蒂夫輕輕地說,「但你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禮物。」

  史蒂夫的話語讓巴奇睜大了雙眼,凝視著他,許多情愫在兩人交纏的眼神中流轉,好一會後,巴奇忿忿不平地噘起了嘴。

  「……混蛋史蒂夫……你這樣說,我哪有辦法拒絕?」

  巴奇的語氣跟台詞像在抱怨,但藏不住的甜蜜笑意從他彎起的嘴角跟閃動的眼眸中,往史蒂夫心中盪漾。

  「我知道。」

  低笑著,史蒂夫再度俯身吻上了巴奇嘟起的唇,一邊吻著,一邊將原本扣在巴奇手腕上的手掌慢慢往上移,直到兩人十指緊扣。

  充滿情慾的喘息牽扯著細細的銀色絲線,激吻如同雙人共舞般,濃密而熱烈,兩人本就居高不下的體溫與心跳,隨著親密交纏在一起的唇舌跟手指,不斷往更高階段攀升。

  緊密貼合的股間讓他們可以清楚地感受著彼此硬挺的慾望,並因摩擦而更加炙熱,奔流全身的情潮驅使著史蒂夫往下移動。

  史蒂夫的唇在巴奇身上留下了印記,從那雙濕暖的紅唇、下顎、喉結、鎖骨凹陷處,一直到胸前那對令他渴望多時的果實。

  看著被汗水浸濕的內衣下,隱約可見到微微鼓起的乳珠,史蒂夫伸出舌頭,隔著內衣,輕輕舔上了巴奇左胸上的小小肉粒。

  「啊!」

  瞬間,巴奇發出了一聲驚呼,全身像是觸電般的大大一震,原本只是稍稍立起的乳頭變得又硬又挺,色澤也更深更艷,如同兩人下身碰撞在一起,幾乎要撐破褲襠的高昂性器。

  史蒂夫很滿意巴奇的反應,嘴上忍不住調侃巴奇:「你越來越敏感了,我才舔了一下乳頭就硬成這樣。」

  「你……以為是誰……啊!」

  僅僅只是被史蒂夫舔了一下,還是隔著內衣就感到彷彿電擊般的快樂,巴奇自己已經夠羞恥了,史蒂夫還故意輕咬著巴奇敏感的乳尖,讓他連抗議都無法說完,只能仰起上身,發出高亢的呻吟。

  左邊乳頭嚐過了,右邊當然也得細細玩味,史蒂夫在用聽覺跟味覺品嚐著巴奇美味的同時,也不忘抬起頭,用眼睛去享受巴奇被情潮染得紅艷無比的媚態。

  「別……別舔了……我身上都是汗水,又臭又髒,你……啊……別咬……啊啊……」

  在史蒂夫愉悅的挑弄下,巴奇的身軀因又酥又癢的快感而一顫一顫地抽搐,下意識想合起雙腿,但由於史蒂夫卡在中間,兩人下身隔著褲襠貼在一起的火燙硬物稍微一動就互相磨蹭,難耐的快感使得巴奇此舉反倒像是在邀請史蒂夫更進一步。

  因唾液而濕透了的內衣近乎透明,可清楚地看見巴奇那被史蒂夫舔咬得腫脹濕紅的乳頭,想看得更清楚的念頭在史蒂夫腦海中冒出,並很快地佔據著他整顆腦袋。

  緊繃的情慾是如此渴望著解放,當史蒂夫因布料被硬生生撕扯開的聲音而回過神時,他才驚覺自己竟在激情驅使下,將巴奇的內衣撕得粉碎--如同字面意義上的。

  史蒂夫明明白髮蒼蒼,卻如同血氣方剛的青少年般莽撞的『壯舉』讓巴奇也不禁吃了一驚,但做出這件事的史蒂夫本人手上抓著破布傻愣在當場的模樣讓他笑出了聲。

  「不用那麼急,色老頭,」從史蒂夫手中拿走布料扔在一旁的中島上,巴奇伸出了雙手抱住史蒂夫的肩膀,將他拉近自己,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笑嘻嘻地說,「內衣也就算了,這套軍服可是特別訂做的,要是撕破了,日後有人問起我要怎麼跟他說?」

  雙手環抱住巴奇的腰,與近在眼前那雙帶著甜蜜笑意的溫柔綠眸互望了一會,史蒂夫咬了咬牙,微微一笑。

  「就大方跟他們說實話,說是被我扯壞的,只因為我太想愛你……太想要你……太想幹你。」

  最後尾音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在低沉的嗓音中震盪,史蒂夫直白得近乎粗鄙的宣言讓巴奇睜大了雙眼,喃喃念著:「史蒂夫……」

  但他沒再說下去,只是閉上了嘴,無言地凝視著史蒂夫,眼神中變幻著各種情緒與光彩。

  然後,巴奇輕輕推開了史蒂夫。

  雖知巴奇無論如何不會討厭自己,但史蒂夫還是心臟一緊,原本環抱著巴奇腰間的雙手懸在空中,有些惶然地望著巴奇坐起上身,從一般的中島上拿起剛才放在上頭的軍帽,斜斜地戴自己頭上,然後慢慢轉回正面。

  眼前斜戴著軍帽的巴奇跟七十多前在布魯克林小巷中的那一幕重疊在一起,笑容多了幾分滄桑卻依然溫柔。

  「你知道為什麼我上面刻的名字只有巴奇嗎?」舉起手,巴奇用大拇指跟食指夾起自己頸項間的軍籍牌,懸掛在自己唇邊,低聲說,「因為現在的我不是詹姆斯、不是巴恩斯……不是冬兵也不是任何人……我只是巴奇……只屬於你的……史蒂夫的巴奇。」

  心臟猶如受到了重擊,讓史蒂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睜大的雙眼盯著巴奇嘴邊那塊軍籍牌,以及那始終不變的深情笑容,什麼言語都無法表達他此時此刻內心的感動與激盪。

  他以為自己知道巴奇有多深愛自己,但聽到巴奇剛才的告白史蒂夫才真正恍然大悟,巴奇對自己的愛情,究竟多深切、有多真摯。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巴奇這些話語中所含的意義有多重大。

  巴奇脖子上掛著的這塊狗牌--正確全名為軍人身份確認牌,簡稱軍籍牌--跟美國隊長的制服一同埋入綠蔭公墓的那塊軍籍牌一樣,其實都不是巴奇二戰時真正配戴過的,而是為了這次的葬禮仿造二戰風格重新訂做。

  巴奇自己原本佩帶的軍籍牌,後來跟他一起到了九頭蛇手上,在巴奇被折磨成冬兵之後,一直鎖在九頭蛇的機密檔案中。

  當初巴奇掉落後,用最後的力氣,把脖子上的軍籍牌扯下後藏在自己嘴裡,即使全身破碎般地劇痛、即使口腔內被金屬鋒利的邊緣割得血肉模糊,他也咬緊牙關將所有喊叫跟兵牌藏在嘴裡。

  然而九頭蛇的科學家們只是冷酷地卸下他的下顎,從鮮血淋漓的口腔中,將代表巴奇身分的軍籍牌硬生生奪走。

  巴奇--巴恩斯中士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悲嚎,不只是因為疼痛,更因為那是他最後的自我、最後的尊嚴。

  然而,垂死的掙扎沒有絲毫意義,巴恩斯中士還是死在了九頭蛇的手中。

  雖然巴奇心底深處還有史蒂夫這個最終的堡壘作為依據,並且直到最後巴奇的人格幾近被銷毀,那份與史蒂夫在一起的記憶一直都被他藏在心靈的最深處。

  但軍籍牌被奪走,可以說是巴奇的靈魂被九頭蛇開始摧毀,改造成冬兵的第一步。

  彷彿將金屬丟入熔爐中溶解,再重新塑形般,九頭蛇一點一點將巴奇的人格打碎,記憶洗去,從裡到外,將他改造成一個沒有自我的兵器。

  巴奇唯一能夠保護好的,是那份即使必須撕開了自己的心臟,也要小心翼翼地放在裡面,然後一針一線地將破碎的心臟縫合起來,才能保護好的,關於史蒂夫的所有記憶。

  因為那是比巴奇自己的人格及靈魂還珍貴的寶物。

  即使後來與史蒂夫再會的巴奇取回了記憶,並且在舒莉公主的幫助下解除了九頭蛇的洗腦控制,但曾經破碎的,再也無法恢復原狀。

  原本那塊軍籍牌上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永遠死在了九頭蛇的手術台上。

  現在他脖子上所佩帶的這枚新的軍籍牌,上頭記載的名字就只是巴奇,不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這是巴奇自己的要求,從他戴上了史蒂夫送他的戒指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巴奇,不是白狼,也不是巴恩斯中士,更不是冬兵,而是史蒂夫的巴奇。

  但這份決心是巴奇自己的,他本來沒有想要對史蒂夫說出口,更沒有想過要史蒂夫也只成為自己的史蒂夫。

  所以當剛才在綠蔭公墓,聽到史蒂夫向克林特跟宣言的--『美國隊長已經死了,從今以後,世上再沒有美國隊長。現在,在這裡的只是史蒂夫‧羅傑斯,餘生將為了巴奇‧巴恩斯而活的平凡男人。』時,巴奇內心充滿了說不上來的歡喜跟內疚。

  原來,就像自己可以為史蒂夫捨棄一切,史蒂夫也可以為自己捨棄一切。

  既然史蒂夫能夠在僅存的友人面前毫不避諱地表達對巴奇的深情與覺悟,那麼,巴奇也不會再退縮。

  他會用一生讓史蒂夫明白,自己對他的心永遠不會改變,不管史蒂夫是什麼模樣,是瘦弱豆芽也罷、是肌肉猛男也好,即使成了白髮老頭,對巴奇來說,史蒂夫就是史蒂夫,是他說好要一輩子陪伴的那個布魯克林小子。

  「你真那麼想幹我,就幹吧,」看著史蒂夫,巴奇歪起了嘴角,低聲說,「我永遠是你的。」

  巴奇輕柔的告白,重重壓在史蒂夫心上,那令他感到無比幸福的重量,也讓他鼻子酸楚、眼眶濕熱,心臟又疼又暖,伸手過去,連著巴奇的手,一同將巴奇的軍籍牌包裹在掌心內。

  「我也永遠是你的。」

  閉上了雙眼,如同起誓般低聲細語後,史蒂夫虔誠地吻上巴奇的手,然後是巴奇的唇。

  巴奇也張開了嘴,伸出舌尖捲上了史蒂夫的舌,兩人唇舌交纏著,發出了嘖嘖水聲。

  隨著史蒂夫越吻越往前,巴奇也順勢慢慢往後倒在中島上,任由史蒂夫將手在自己的胸腹間遊走,感受著溫熱厚實的潮濕掌心往下滑入褲內,解開釦子、拉開拉鍊,握住敏感的性器溫柔愛撫。

  每當握著巴奇的陰莖,感受在自己手中跳動的火熱硬物,再連想到在囊袋的下方,那處總是熱情迎接自己侵入的溫軟肉穴,史蒂夫心中就湧上不可思議的複雜感情。

  聽著巴奇急促的低吟,感受到巴奇的陰莖抽搐著在自己手中解放後,史蒂夫將巴奇的褲頭往下拉至大腿處,藏在豐厚臀瓣內那處不住收縮的小小洞口就出現在他眼前。

  巴奇並非女性,而且比起一般男性還要健壯許多,卻為了愛,心甘情願地雌伏於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敞開自己的身體用他那柔軟濕熱的內部擁抱史蒂夫,這件事實讓史蒂夫心跳加速,即使肉體衰老卻依然像個少年般興奮不已。

  此時此刻,史蒂夫只想長驅直入,從內到外將巴奇的全部占為己有。

  拉開中島下的抽屜,從整齊排列好的各色口味潤滑劑中取出了蜂蜜口味的擠在自己手上,史蒂夫將手伸到巴奇臀縫間,先用中指指腹輕輕按壓四周,然後稍微推開皺褶往內探入。

  異物感讓巴奇仰起了頭,從鼻腔內發出急促的悶哼,大腿肌肉下意識地一緊,連帶牽起小腿往內勾到了史蒂夫的背上,像是在催促他更深入。

  於是本就快要忍耐不住自身欲望的史蒂夫應邀加快了手中擴張潤滑的動作,並很快循著記憶找到了巴奇體內那處敏感點,不斷用手指戳弄,刺激得巴奇才剛洩過的陰莖又慢慢翹起。

  難以宣洩的快感讓巴奇身體不住顫抖,左右搖晃著腦袋,牙齒在自己唇上咬了又咬,終於還是忍不住對史蒂夫求道:「快……啊……嗯啊……快點……用力幹進來……!」

  巴奇一說完,業已爆發邊緣的史蒂夫立刻抽出了手指,雙手抱起巴奇併攏的大腿,狠狠地幹了進去。

  雖然早已被史蒂夫幹習慣了,但這下幾乎一口氣貫穿的猛插還是疼得使得巴奇弓起身軀,發出無聲的痛呼,肌肉不由自主地縮起,內壁咬緊了史蒂夫的凶器,帶著痛楚的快感讓史蒂夫倒抽了一口冷氣。

  「放輕鬆,巴奇……」低聲安撫著巴奇,史蒂夫抱起他的腰,讓他呈現坐姿的態勢,然後將自己的陰莖抽出,調整好位置後,再次對準一開一合的小小肉洞,挺身而入。

  比起剛才的莽撞闖入,史蒂夫這次的侵入溫柔而緩慢,怒張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推開緊窄的肉壁,肉與肉彼此慢慢摩擦在一起,難以想像的快樂在兩人交合的部位蔓延至全身。

  「唔……啊……嗯嗯……」

  隨著巴奇的呻吟越發淫靡甜蜜,史蒂夫的律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的撞擊都直搗深處,並在巴奇的前列腺上衝撞,強烈的酥麻快感從內而外,讓巴奇渾身顫慄。

  被淚水沾濕的睫毛顫動,濕紅的面容滿是情潮,無力咽下的唾液從合不攏的唇中流淌而下,被激烈貫穿的強大快樂中,巴奇緊抱著史蒂夫,酥軟的身軀隨史蒂夫的擺動而搖晃,囈語著不成文的低軟呢喃,沉溺於愛人帶給自己的快感。

  著迷似地望著眼前隨著自己的抽插而上下起伏的巴奇,史蒂夫的視線忽然被在他胸前不斷晃動的軍籍牌吸引,內心一陣悸動,忍不住低下頭,咬住了巴奇的軍籍牌。

  牙齒碰撞金屬的瞬間,彷彿有股強大的電流竄過全身,空白的瞬間過後,史蒂夫喘息著,垂下眼看著軍籍牌上寫著的巴奇,再抬起眼看向被自己幹得臉紅氣喘、淚水漣漣的巴奇,吻著他顫抖的唇,史蒂夫不只肉體上的慾望達到了高潮,心中更是感到了異樣的充實感。

  巴奇永遠只屬於他的。

  直到時間的盡頭--不,即使這個世界終結。

 

 

 

 

 

  *

 

 

 

 

 

  兩人在中島上做完愛,黏糊糊地膩在一起到浴室沖洗完並換好了衣服後,已接近黃昏。

  「都是你的錯,色老頭,我快餓死了。」

  手裡忙著攪拌蛋糕糊,赤裸的身軀只套著一件圍裙的巴奇嘴上抱怨,身體卻緊貼在從背後抱著自己的史蒂夫胸前,光溜溜的屁股故意蹭著史蒂夫的股間。

  「但你又不肯讓我幫你。」

  「廢話,」巴奇瞪了一臉無辜得像是慈祥老人的史蒂夫一眼,「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得先烤好蛋糕再吃飯。」

  說著,感到史蒂夫的手又不規矩地在自己大腿上撫摸,巴奇沒有抵抗,只是柔聲說道:「親愛的,如果你不想我餓死在你的老二上,就乖乖等我把蛋糕放入烤箱然後做完晚餐吃飽後再幹我。」

  聽到巴奇那麼說,史蒂夫趕緊縮回了手,嗅著混合麵糊香的巴奇香氣,忍耐著巴奇甜蜜的小小懲罰。

  感受著身後安穩的心跳,幸福感讓巴奇發自內心地微笑,輕聲低語:「我好愛你,史蒂夫。」

  史蒂夫也笑了,緊緊抱著巴奇,將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在紅通通的耳邊低聲回應:「我也好愛你,巴奇。」

  他們如此相愛,無論歲月在他們身上刻劃了多少痕跡,也無法改變他們對彼此的愛。

  也許時間會有盡頭,但他們明白,直到結束的那一刻,他們都會陪伴在彼此身旁,永遠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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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不能再用輕聲細語喚你,你還會看著我的衰弱真誠地對著我說。

當你不能再用厚實臂膀擁我,我還會執起你的殘顏娓娓地對著你說。

『我們如此相愛,所以不會分開。』

--張雨生《我們如此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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