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9. 和朋友消磨時間

*關於東尼、巴奇還有殺父之仇*

上接 I just wanna let you know
下接 Because,You Are Here系列
其實單獨看也沒差啦XD
只是就時序性來說是這樣的順序

 

 


___

 

 

東尼史塔克的父親,霍華德史塔克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父親

他少數幾次跟獨生子的比較深刻且持久的互動是在喝醉的時候對他的兒子講述過去的一些事
而那幾乎都是關於上個世紀二戰時代一個摔了飛機一個摔了火車的兩個『英雄』
甚至可以說比起自己十天有九天不在家的老爸
東尼對他老爸口中常提到的史蒂夫羅傑斯跟巴奇巴恩斯的熟悉程度要強得多

但是老天在上,他後來還是了解到了霍華德的確是愛著他的獨子的
他只是太過忙碌而且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對已死之人而言,一切都只是個句點
雖然有人的句點其實只是休止符

當東尼第一次看到史蒂夫羅傑斯時
他只覺得這個跟他爸爸口中的完美形象一致的古老生物實在不討人喜歡
後來第一次見到巴奇巴恩斯又覺得他跟爸爸口中的俊俏風流實在差得太多

所以後來東尼決定拋棄既有的印象,用自己的方式與他們相處
以所謂的東尼史塔克方式

他可以自信的說,他不喜歡他們而他們也不喜歡他,但他們是朋友

所以當東尼剛開始看到史蒂夫跟巴奇一起來到他的研究室時
他還以為這只是自從巴奇回到史蒂夫身邊之後
就交由東尼處理的巴奇那條金屬手臂的例行維修檢查

但是今天的他們倆人都有些怪異,特別是臉上掛著的凝重表情
讓東尼不經意的想起史蒂夫第一次帶巴奇來到這裡跟東尼會面的場景
當時巴奇還不太跟史蒂夫以外的人互動,像個機器人
但是最近的巴奇已經有長足的進步了,就算是以東尼的視點來看

巴奇看著站在眼前的東尼,突然開口打斷東尼的回憶

「你跟霍華德長得很像」

剛從回憶中被拉出來的東尼愣了一下
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自己的父親
轉念一想,莫非是巴奇想起了什麼?
東尼朝巴奇眨眼半開玩笑的說

「但我比他更帥更聰明又有魅力對吧」

巴奇沒有回話,只是凝視著東尼的臉
似乎過了很久,東尼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正想要說就算我長得實在太帥了但你看得也太久了吧的時候
巴奇突然丟下驚人的爆彈

「…史塔克夫妻…你的父母,是我殺的」

…啥?
他剛剛說了什麼?
我的父母是他殺的?他們不是死於車禍?

面對令人驚愕的告白,東尼只是張大雙眼瞪著巴奇
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說出這件事的目的與真偽
但是巴奇只是微微蹙眉,愧疚的眼神閃動著隱隱的水光望著東尼

「你可以殺了我,替你父母報仇」

東尼這下可回過神來,他指著站在巴奇身旁的史蒂夫說

「…嘿!等等,你是在開玩笑嗎?你沒看到隊長為了你發狂的模樣,我要是真的殺了你,有幾個鋼鐵衣都只會變成我的棺材」

巴奇跟史蒂夫相望
東尼雙手抱胸,看著他們兩人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

「不…史蒂夫了解我,我也了解史蒂夫,他不會那樣做的…這是我該贖的罪」

東尼揮了揮手,像要趕走什麼似的

「先讓我消化一下這個驚天消息…還有我得先說,為父母報仇、殺父之仇不共載天這種事已經過時了好嗎?」

巴奇跟史蒂夫將眼神移到開始在室內來回踱步的東尼,十指交握不再說話

東尼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在心裡思考著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思考,他不能也不想讓情緒影響自己

他腦中不斷浮現出老爸舉起酒杯對著空中敬酒的畫面,他總是說敬逝去的英雄
結果可笑的是英雄並沒逝去,反而是老爸被他口中的英雄殺死了
如果是他老爸,他會怎麼做?

東尼停下腳步,往巴奇看了一眼

「…我問你,你會殺了我父母,是九頭蛇的命令?」

巴奇還沒回答,史蒂夫終於開口了

「是的!而且那是被該死的九頭蛇洗腦的狀況下」

該死的
東尼不知道是不是要為史蒂夫說髒話而驚訝

「但是下手的是冬兵沒錯吧」

巴奇又跟史蒂夫互望一眼,史蒂夫似乎又想說什麼但是被巴奇用眼神阻止了
巴奇將視線移回東尼身上點了點頭
東尼忍住吐槽『你們其實是來秀恩愛的吧』的衝動,跟著點頭

「好,我懂了」

東尼張開雙臂,扭動一下脖子

「那麼擇日不如撞日,與其另外挑日子,不如就現在解決我們的恩怨」

史蒂夫全身震了一下,但是巴奇輕輕的回握了他的手,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史蒂夫回望巴奇,然後痛苦的閉起雙眼,再打開時眼神中已經下了某種決意

一邊在心底想著我是造了什麼虐要被殺父仇人閃不停
東尼走到角落一塊堆了一對不明零件的角落從中捏起一個東西

「先等等,我得確認你那隻金屬手臂不會中途做出反擊動作」

東尼說著,走上前去,將一枚比錢幣略大的圓形金屬物體貼到巴奇的金屬手臂上
瞬間肉眼可視的強大電流立刻傳導至整條金屬手臂
巴奇只感覺到一瞬間的劇烈疼痛,之後左肩以下全部麻木,沒了任何感覺

同樣的感覺讓他記憶猶新
就像上一次黑寡婦將差不多一樣的物體丟到他左手導致短暫癱瘓的那種感覺
只是這一次的效能似乎是永久的
他用力咬緊下唇,沒有喊出聲,倒是他右方握著他右手的史蒂夫一臉痛苦的皺緊眉心

東尼看了巴奇跟史蒂夫的反應,聳聳肩解釋道

「這是改良自上次羅曼諾夫探員拿來對付你的那個玩意兒,可以用瞬間電流破壞你那條金屬手臂裡與你臂叢神經相連的部分,基本上你那條手臂已經廢了,沒法動彈也失去所有感覺,對吧?」

巴奇只是微一點頭

「很好,現在…」

東尼啪的一下子舉起右手,招喚出鋼鐵裝的手肘以下的部分並將掌心的發射口對準巴奇
史蒂夫有那麼一剎那間很想衝動的跑到巴奇的前面替他阻擋這一切
但是巴奇只是握緊了兩人相握的右手

「嘿,隊長!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你可不要恨我啊!」

史蒂夫用力咬緊牙關,幾乎要碎裂
他必須看著這一切發生而不能阻止
只見東尼掌心發射口積蓄著的能量越來越強
史蒂夫跟巴奇兩人緊握著的手掌近乎發白

突然一瞬間明亮的光線射了過來,他們可以聽到劃破空氣跟擊中目標的巨大聲響
史蒂夫再也顧不得什麼了,他痛呼了巴奇的名字

「巴奇!!」

史蒂夫反射性的接住因衝擊力而往後摔倒的巴奇
驚慌失措的快速上下掃視巴奇
難以置信的發現巴奇除了左手從上臂以下整條被射斷以外什麼傷都沒有

「…咦?」

而且由於東尼剛才斷除了巴奇手臂的神經連結
所以除了被射中時的衝擊力以外,巴奇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他躺在史蒂夫的懷裡,瞪大眼睛似乎還沒辦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而史蒂夫也是同樣的狀況,直到東尼出聲打斷空白的時間

「好了嗎?現在請把我的殺父仇人交給我處理好嗎?我要好好的對他進行驗屍工作」

東尼朝他們走了過去彎下腰將那條斷臂撿了起來
並將還遺留在巴奇身上的上半部也拆了下來

「…東尼…」

史蒂夫跟巴奇兩人對望一眼,接著百感交集的望著撿起手臂後一臉興味盎然的東尼

「嗯~?喔,巴恩斯得暫時留下,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禮物?」

「好了好了,別打擾我跟殺父仇人獨處好嗎?客房位置你總不會忘了吧?等我準備好禮物我會叫賈維斯通知你的,至於隊長要留不留隨你便」

東尼揮揮手,已經不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史蒂夫扶起巴奇,對著東尼的背影說

「…我之前好像誤解了你,我在這裡鄭重向你道歉」

東尼只是背對門口,舉起一隻手左右擺動了一下

 

*** *** ***

 

事實上東尼沒讓他們住太久
他在研究室裡徹夜閉關五天後頂著一圈黑眼圈跟雜亂的黑髮幫巴奇裝上一條全新的金屬手臂
上面原本的紅星變成紅藍白相間的圓圈內一顆白星,就像是美國隊長的盾牌一樣

「老人家少了一隻左手很不方便吧,這可是運用了我這顆史塔克最高頭腦做出的心血結晶」

「東尼…!」

史蒂夫幾乎感激得想要緊緊抱住他似的張開了雙手
東尼往後跳了開來用雙手護胸的怪叫著

「嘿!嘿!少跟我來那一套!」

巴奇動了動手掌,又前後左右的擺動,神奇的嘆了口氣

「比之前那個更好用」

「是吧!我還加了不少功能呢!比如說它可以遠端遙控脫離本體獨自行動,有冬暖夏涼的循環空調系統,還有,當然它可以接收訊號,不論是手機、網路、無線電、廣播還是衛星系統,報時、播放音樂、夜光…還有什麼來著?以後我還打算讓它可以發射死光」

「不、不用了,而且我覺得有些功能實在沒有必要性…」

史蒂夫搶在巴奇幾乎要忍不住一手掐住東尼的脖子前否決了東尼的提議

「喔…老古板們真是無趣」

巴奇凝視著東尼,嘴唇微微開啟,東尼搶在他要說什麼之前先說了

「我不聽對不起或抱歉這樣的話,我大膽的假設就算是你們那個時代,收到禮物應該說什麼也和現代差不多吧?」

「…謝謝你,東尼」

哇喔,巴奇第一次叫了東尼的名字
東尼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

「還有什麼別的沒必要的功能嗎?」

史蒂夫微笑著看著他們倆人,然後收起笑容問

「喔,我很好奇我們之間對於所謂沒必要的功能定義的差別,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了」

 

*** *** ***

 

沒有?怎麼可能!
東尼史塔克當然不可能只有那樣
他隱瞞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功能沒有跟他們說
他一直默默的期待他們倆人什麼時候會發現那個功能後衝過來找他

但是一兩天過去了,四五天…一直到半個月後,東尼自己都忘了這件事的某一天半夜
當東尼一如往常的作在研究室裡對著一堆零件搓搓弄弄時
放在桌邊地手機暮地響了起來,是美國國歌,代表來自史蒂夫

這個時間他會打手機過來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大事,東尼邊想邊開啟通話

「哈囉,大半夜的有什…」

還沒說完就被急吼吼的打斷

「東尼史塔克!!你到底搞了什麼鬼!?」

史蒂夫難得的用粗魯的語氣在剛通話就對人大呼小叫的
不明所以的東尼挑起眉,反問了一句

「我?搞了什麼鬼?」

「巴奇的左手!在唱美國國歌是怎麼回事!?」

東尼一下子還想不起來,但是很快的他就興奮的跳起來,對著手機叫

「喔、喔喔--!!所以他說了嗎!?說了那兩個關鍵字!」

「…什麼關鍵字?」

「FUCK ME!他對你說了FUCK ME對吧!」

「……」

手機那頭沒有聲音,幾分鐘後換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史塔克,現在馬上告訴我要怎麼停止」

喔喔!本人!想必是史蒂夫正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吧!
東尼嘴角幾乎不能再彎的笑著說

「跟啟動的時候一樣,只要你說出關鍵字就能夠馬上停止」

「…關鍵字是什麼」

「我想讓東尼操我」

「……」

手機結束通話

東尼笑彎了腰,笑趴到桌上還抖個不停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史蒂夫跟巴奇衝進來拆了整間研究室為止

 

 

 


DAY.8. End

 


___

 

終於把這一篇打出來了…
我一直糾結在電影版裡巴奇跟東尼的關係上
在官方正式出現之前我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詮釋
這就是我的作品裡東尼跟巴奇關係的轉捩點,兩人微妙的友情
以後我的Marvel電影版衍生作品裡沒特別說明的話都以此為基礎

他對他們做什麼都不是出於報復,就是單純的好玩
他的復仇在那一刻就結束了
而巴奇也不再拘泥於罪惡感上面,他會毫不留情的反擊
也會適時的回以玩笑
而史蒂夫就在一旁用溫暖的眼光看著他兩個好友的互動

就是這種感覺啦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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